他抱住她,每说一句话,尾钩就刺得更深。
蝎浩把她的手分开,看见胸上的蛇皮。上面强悍的气息让他有些害怕。不过看见花予秋痛苦的脸,他欲望占据上风。
他撕开她的裙子,花予秋甩了他一巴掌,“滚。”
蝎浩把尾钩取出来,扎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浓郁的血腥味让他着迷。
“滚开——”花予秋伸长爪子往他身上抓去。他伤痕累累,眼神却越发明亮。
“放开我,放开我。滚开,滚开——”花予秋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
“我们融为一体好不好。”尾钩狠狠扎进她的身体的每一处。看着她痛苦的叫声,他大笑起来,“大巫,你是我的。”他拔出尾钩,鞭打着她的身体。
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啊——”他被人撕扯掉尾勾,还没看清楚是谁,眼球突然爆炸,面前一片漆黑,他捂着眼在地上打滚。血液从指缝流出。
花予秋往后退,抱住自己。她抬头,全身伤痕,满脸泪痕的看着她,“阿渊哥。”
蚀渊墨色的冷眸扫视着她的全身。把她抱起来,低头吸吮她的血液,“啊~”花予秋仰头,痛苦呻吟。
温热的唇瓣覆盖在她的肩膀,吸吮完这边,又转向另一边。他唇上沾染了血液,墨黑的瞳孔变得赤红,像是要将她全身的血液吸食干净。
“阿渊哥,疼~”她半张着唇,眼神涣散。
蚀渊顿住,靠在她的颈部。许久,赤色的瞳孔变回墨黑。
他捡起衣服和海螺。
两人消失在原地,随后在一片花海中出现。
他拿出蛇皮铺在草地上,把花予秋放在上面。伸手抚摸着每一处伤口。
他低下头,唇瓣轻柔的触碰伤口。
“阿渊哥,我疼。”花予秋浑身颤栗,她抱住他的头,“阿渊哥。”唇瓣触碰之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全身的伤口消失,花予秋浑身红得不像话,疼痛的感觉彻底消失,“阿渊哥~”
蚀渊将她抱起来,花予秋靠在他怀里,他垂眸许久,拿着兽皮将她浑身盖住。
花予秋双眼迷离的盯着他,“阿渊哥,我好想你。”她慢慢靠近他的脸,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又一下触碰他的嘴唇。
微风轻拂,花瓣落在两人的身上。花予秋浑身颤抖,蚀渊微微侧头。落空的花予秋瞬间清醒,她一脸幽怨的看着他,“阿渊哥。”
蚀渊给她穿上衣服,抱着她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