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平时脑子里想多了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吗?
我还真算了下,明年4月底我二十周岁,明年十一月帆哥22周岁,呵,还竟然真是……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想过……
啊啊啊,可还是很……害羞啊……
我能不能跟琪琪吹牛说,连结婚都是我先提出来的?
我这种阿Q精神也就骗骗我自己吧。
我低着脑袋不敢看帆哥,帆哥凑到我耳边:“欢欢还在害羞呢?”
啊啊啊啊,这人好讨厌!
好好宿舍很近,到了房间,有事情干就好多了。
帆哥把笔记本电脑往客厅一放就进来帮忙了。
看到我一个上午的劳动成果:“欢欢,以后真的留着我回来一起做,不然我会被你养懒掉的……”
我考虑了下帆哥这非人的工作时间,以后我不管是留企业,还是做老师,总归周末应该是有的休息。
平时可能就凑合,周末想吃点好的,估计帆哥也没空陪我一起做。
帆哥说:“我们现在兼职的学生多,只有周末有空,是会出现有大活就周末频繁加班的情况。
以后大家都毕业了,会有正常作息的。
家务是工作之外的另外一份工作,责任人是两个人,一个人总是承担过多的,另外一个会变懒,也会变讨厌。”
我从一个“家务活就是女人的事儿”的地方走来,我其实可以接受一个人承包所有家务,毕竟对我来说是顺手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帆哥说得对。
两个人的家庭地位是一样的,那么一方一直过度付出的话,累的人,看偷懒的人,自然会面目可憎。
我先给帆哥煮了一碗,让他先吃。
我本来想继续干的,被帆哥拽着,说我看着他,他吃得更香一点。
之前看舒俊峰跟琪琪撒娇,就想揍人。
现在看帆哥撒娇,觉得还挺可爱的,反差萌。
我原来也这么双标。
“莎莎学姐真的是太不靠谱了,下次还安排这么多食材的话,我坚决不同意你来了。”
“没事,这次菜没用我买,莎莎姐还是给了200块劳务费。”
“200块?抠死她算了,上次做多少,这次多少?她把两百块人民币当美元用呢。晚上我找郑风师兄聊几句。”
“不用啦,我们俩不是已经私自吃了两份了?”
帆哥无奈:“倒也不用这么公私分明。”
吃完饭帆哥严禁我进厨房,给我两只手都涂上冻疮膏,让我坐在他旁边陪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