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干吧,你问问程大爷行不行?”
陆兰兰放下书,跟我说。
我真有点不放心,这个家伙虽然跟我一样是重男轻女家庭走出来的。
但是从小被她妈保护得太好,刚来的时候,连地都不会拖,一看就是从小只会读书,五谷不分的那种,能种花?
“干嘛这样子看我啊,我是没有你能吃苦,关键我也不需要这么吃苦……
算了,跟你们交底吧,我给我妈找的活,我元旦回家把我妈接过来了。”
我们三个人嘴巴张成O型对着陆兰兰。
先跟程大爷把活计定下来了,告诉他,不是我去,是个干庄稼活的老手,肯定比我能干的。
程大爷说不要紧,相信我。
然后是听陆兰兰讲述,她到底在元旦三天干了什么大事。
其实不是元旦三天完成的,这个事情,她高中就开始计划了,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准备动手了,就是她妈还对那个臭男人抱有幻想。
直到她妈这次生病,连治病的钱都被男人卷走了,她才真的放下了。
“我舅拿着我给的证据,带着律师和打手一起上门的,离婚办得很顺利,冷静期一个月,我爸也没出幺蛾子。
钱都到手了,我那叔叔是公职,怕我们闹,他们也真的不差钱,就是有人愿意无条件拿钱给他们,他们也来者不拒。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样子,没我妈给我爸输血,我爸挣的那三瓜两枣,陆天赐看不看得上,以后给不给他摔盆送葬。
不过应该不要紧,我奶张罗着给我爸介绍新对象呢,准备年底之前就生个带把儿的……”
我是沉默,因为差不多的故事,我小的时候,看到过很多。
兮兮是不可理解,怎么会有爸爸放弃这么优秀的女儿。
安娜走过去拍拍陆兰兰。
“我没事,我早就看开了。
就是我妈,钱追回来了,手术也不肯做,说钱都留给我,她死了就算了。
好不容我舅给她押到医院做了手术,出院后一直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被我爸洗脑太久了,离开男人好像就找不到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