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仓库也变大了,但那间小屋子还是小小的。

丫蛋巡视着自己的地盘,看到那头老黄牛的时候立马跑过去。

“牛哞哞,你有牛奶吗?”

上下打量一圈,她还伸手挤了挤。

“啥时候才有牛奶喝嘞,以后你就叫奶多多吧。”

老牛:……我是公的!!

丫蛋把它和跑得快拴一起,这才拍拍手继续巡视空间。

蛋多多明显很激动,有了同类以后每天它就不用再被逼着下两个蛋了。

很显然它想多了,丫蛋拿着镰刀又过来,把新来的鸡屁股毛割掉。

“你以后叫…蛋超多,一天不下两个蛋,我就把你宰了吃肉!”

两只鸡瑟瑟发抖,丫蛋拍拍屁股就走了。

菜地看起来和红薯地不一样,土闻起来味也更重些。

“我种菜做什么呀…”

思来想去种菜没啥大用,她决定还是种土豆比较好,或者上山找找有没有毛薯,那个好吃又顶饱。

要是哥哥能挖回来就好了,也不知道哥哥啥时候能回来。

毛蛋打了喷嚏:“师父,我记得那味药喜水喜热,咱这边山上能找到吗?”

黄赖头拽了他一把:“今天师父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千万不能外传。”

毛蛋认真点头:“嗯,我嘴巴严实。”

黄赖头知道,他自己没学到师父多少本事,如果毛蛋能自己悟到也不错。

好歹等他老了去了以后,还有人记得黄赖头,还有人记得他师父。

不过…他停下脚步,蹲下认真看着毛蛋。

“蛋徒儿,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用医术做害人的事。”

这个徒弟和别人不一样,黄赖头就怕自己教了个毒师出来。

他这样想完全是有迹可循,毛蛋平时研究药方就乐意研究相克的。

毛蛋抿抿嘴唇:“师父,怎样才算害人?”

他不觉得自己上次给药是在害人,可是除了妹妹以外,应该没有人会理解。

黄赖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除了那种天生无恶不作的,其余的害人不过都是立场问题。

他叹了口气:“反正你要记住,医者仁心。”

毛蛋沉思许久,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师徒俩走了好久好久,久到两次天黑才到一个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