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搅拌是个关键工序,现代有搅拌机事半功倍。
而在古代,能有幸看到水泥的问世已是天方夜谭了。还能计较什么呢!
朱允炆正弯腰查看新浇筑的地面。
特种部队高强度训练锤炼出的体魄,终究抵不过连日不眠的熬煎,眼前突然泛起细密的金星,他踉跄扶住木架,指腹蹭过未干的水泥,在掌心留下青灰色的灼痕。
永明师弟!玄寂大师的惊呼声被山风撕碎。
朱允炆瘫倒在还带着余温的水泥地上,恍惚间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飞旋:柳雨嫣在秦淮河畔的浅笑、朱标兄长手把手教他骑马的温暖、还有吕氏母亲在后宫权谋中闪烁的阴鸷目光——那个亲手将他推上皇位的女人,何尝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炙烤?
脉象虚浮,心火过旺。老郎中的银针悬在他百会穴上方迟迟未落,小师父莫不是有什么执念?
朱允炆猛地抓住对方手腕,特种作战时的爆发力惊得老郎中倒退半步。
他想起历史记载中吕氏勾结外戚,将吕氏一族安插进朝堂的场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执念...自然是有的。
深夜的禅房弥漫着苦药味。朱允炆盯着窗棂上的冰花,现代记忆里关于靖难之役的惨烈描述与眼前现实重叠。
当他得知太子朱标的嫡子朱允熥被朱棣贬为庶人,幽禁至死的结局时,喉间泛起腥甜。
特种部队培养的战略思维此刻疯狂运转,他突然坐起,剧烈的咳嗽震得药碗在案几上叮咚作响。
你在谋划什么?玄寂大师不知何时立在门口,手中捧着新烧制的水泥瓦当,自从这现世,燕王府的探子便在山下出没。
他将瓦当重重搁在桌上,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老衲虽不知你从何处得来这些秘术,但你眼底的血光...倒像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朱允炆抹去嘴角的血迹,指尖在水泥瓦当上划出细密的纹路。现代军事防御知识在脑海苏醒,他想起水泥用于建造城墙的绝佳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