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拖出去!廷杖四十!革去所有官职,交刑部严加查办!”康熙语气冰冷,“其余附议者,罚俸一年,各自回去闭门思过!若再让朕听到此类攻讦内廷、离间朕与皇贵妃之言,严惩不贷!”
“皇上!皇上开恩啊!”涂御史的哭喊声很快被侍卫拖了下去,剩下的官员们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冷汗浸湿了后背。
康熙看着他们,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坐回龙椅:“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有人心怀不满,尽管再来试试朕的廷杖硬不硬!退朝!”
“臣等告退。”众大臣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个个面色苍白。
梁九功小心地凑上前,给康熙换了杯热茶:“皇上,您消消气,为那等迂腐之人生气,不值当。”
康熙接过茶盏,却没喝,眉宇间的厉色未消:“朕看他们是安逸太久了!”
“是是是,”梁九功连忙附和,“皇贵妃娘娘贤德,六宫谁不称赞?那些人就是眼红。”
康熙没说话,目光看向殿外,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永和宫里那个此刻可能正陪着孩子们的人,想到蔓萝,他心头的怒火才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坚定。
他的蔓萝,受了这等委屈,怕是又要暗自神伤了,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再给她添堵。
傍晚,康熙踏着夕阳来到永和宫,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胤荣稚嫩的背书声,还有蔓萝温柔的纠正指导。
“皇阿玛!”胤荣眼尖,第一个看到康熙,立刻放下书跑了过来。
康熙弯腰将儿子抱起来,掂了掂:“嗯,重了些,今日功课都做完了?”
“回皇阿玛,做完了!额娘还夸儿臣字写得好呢!”胤荣搂着他的脖子,小脸满是骄傲。
蔓萝也笑着迎了上来,替他解下披风:“皇上来了,正好晚膳刚备好,今儿有您爱吃的清蒸鲥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