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姚大头背上鸟枪,一路小跑往山后面去了。
等了一会儿,他骑着骡子过来,招招手,领着三镖和胡拐子往山里去了。
骡子速度慢,山路也不好走,三人沿着雅鲁河一路往北。此时秋高气爽,不冷不热,山里红的黄的绿的,看着也漂亮,大家也不着急。
往北走了十几里路,前面山脚的河滩旁,出现一个马架子。
姚大头指着那边说:“瞅见没,就在那儿!我俩本来是在后面林子里,天热就搬到了河边儿,也方便。二柱,二柱你个兔崽子,瞅瞅我把谁带来了!”
喊了两句,就见从马架子里钻出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他头上戴着破草帽,往前走了几步,伸着脑袋往这边看。
相距还有十来米远,三镖挥了挥手,大声说:“二柱,还记得我不?”
二柱一听,原地跳了起来,大喊:“少爷,是少爷回来了!”
三镖跳下马,上前说:“二柱,你真记得我?”
二柱是个圆脸盘子,眼睛不大,咧嘴笑着:“少爷,我咋能忘了你,我老想你了!”
“我也老想你了,大头说你身子不舒坦,咋了?”
“没事儿,昨天睡觉受了点儿寒。”
姚大头在后面说:“那你一大早嗷嗷叫,说啥脑袋疼,活不了了,让我把你埋了。把我吓得,赶紧去给你弄药,你瞅瞅,两包药,一会儿还得给你熬药。”
二柱嘿嘿一笑:“老婶子到后山挖了些草药,半晌午就给我熬上了,我喝完出了一身汗,差不多好了。”
三镖一愣:“老婶子又是谁?”
这时,从后面的马架子里走出一个女人,瞅着五十岁上下,个头不高,黑黑瘦瘦,包着头巾,腰略微有些弯。
她站在马架子外,看着这边问:“大头,二柱,这两位是干啥的?”
二柱赶紧说:“老婶子,这是我家少爷,你瞅瞅,长得多好看!”
老婶子似乎有些警惕,往前走了两步,弯腰鞠躬说:“少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