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立刻抱拳拱手:“我还以为又得动手呢,盯梢嘛,这个简单。我安排一个信得过的兄弟,肯定把这事儿办好。”
三镖举起酒杯:“以后别叫我镖爷了,就叫三镖,咱们是自家兄弟。”
马福咧嘴一笑:“就叫三镖,不合适吧?”
“那有啥不合适的,马福兄弟!”
“三镖兄弟!”
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一起招呼着大家赶紧吃菜。
第二天一早,三镖和罗老九穿着破烂棉袄,背着行李,又来到了西门外的小饭馆。
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辆牛车,赶车的伙计大声问:“你俩,对,就你俩,是不是欠唐老板钱的?”
两人赶紧上前,同时点了点头。
伙计上下打量一下,指了指后面:“上车。”
两人把行李扔到车上,快速爬上去,揣着手坐下了。赶车的伙计回头看一眼,叹了口气,甩动鞭子,往前去了。
牛车一路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仓库,两人进去一看,里面已经蹲着七八个干活的人。
唐老抠站在前面,手里抱着一个紫砂壶,正在训话。看到罗老九和三镖进来,他招招手,示意他俩蹲在后面。
唐老抠咳嗽一声,接着说:“刚才说到哪儿了?这一打岔,咋有点迷糊——对了,我是十三岁来的齐齐哈尔,当时穷得叮当响,和你们一样,没钱。其实,我爹是个大老板,家里金山银山,但是我不要!”
蹲着的人一听,都抬起了头,看着他。
唐老抠嘿嘿一笑:“我是不是傻?当然不是。我这叫有志气,靠着亲爹赚钱,有啥本事?我爹追着我要给钱,我没要,非得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三镖看了罗老九一眼,笑了。
唐老抠问:“你笑啥?”
三镖忙说:“佩服,实在太佩服了。”
其他人纷纷跟着点头,都说佩服。
唐老抠高兴了,喝了口茶:“也不怕你们笑话,我离开家的时候,就背了一张大饼,走半路就吃完了。咋办呢,只能讨饭!讨饭,放羊,当学徒,一步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