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各搞各的？”长孙寒蝉皱眉问道。

方诺点了点头：“不错。纸币这东西没谁规定只有一家能搞。就好比你万金楼的银票我岚山阁同样也有。区别就是我岚山阁的银票数量极少，大多只在我们内部流通而已，但要真拿出去用也是可以的。既然银票可以，那为什么纸币就不行呢？”

“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我们联合颁布不更好吗？”长孙寒蝉就是不想万金楼自己搞，因为万金楼在八国的名声实在不怎么好。

方诺微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小子也不和师娘说什么金融自主之类的场面话了，小子现在就想问师娘一句。假如这事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然后我华城悄无声息的搞出了纸钞。到时你们万金楼会如何应对啊？”

长孙寒蝉想也没想就答道：“刨除一些情感因素，我们万金楼首当其冲的便是效仿。”

这个答案没有出乎方诺的意料之外：“对，就是效仿，那么小子再问师娘，既然万金楼会效仿，那八国就不会效仿吗？”

“这。。。”这问题确实把长孙寒蝉给问住了。纸钞不比其他，它是面对大众广为发行的。八国中稍微有点见识和远见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信誉货币这概念只是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很难不让人心动。

八国也不是家家都富得流油，有这么好的敛财工具他们能坐得住吗？

“看来师娘是想明白了。就算我华城和不和万金楼联合颁布其实都没什么意义。因为从纸币面世那一天起八国就会闻风而动。最多不出一年各国就会推行自己出自己的货币。”方诺循循善诱道。

“那这和我们联合有什么关系？他们发他们的。我们发我们的不就是了？”长孙寒蝉还是不死心，她铁了心的要和华城绑在一起。

方诺听后苦笑一声，忙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道：“有些话我说出来师娘你别觉得难听。是，我们联合是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在我们双方眼中是两家合作。可在外人眼中这和你万金楼一家的产业有什么区别？你不会以为八国会把我华城当成纸钞的主力吧？这天下间谁人不知道你们万金楼富可敌国？”

“他们到时只会认为这全是你们万金楼背后的手笔，只不过碍于名声才打了个华城的幌子。但幌子终究是幌子，八国是打心底里信不过你们万金楼的。”

“到时我们别说推行纸币了。光你们万金楼的名声夹杂其中就会导致纸币寸步难行，反而为他人作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