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寒蝉听后很是欣慰。这女人野心虽大,但还是个能听得懂人话的主。要是她还一意孤行不知好歹的话,那长孙寒蝉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在这养胎吧。半年之后等胎儿落地你大可自行离去。你是聪明人。有些事相必也不用老身多提醒。希望你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善意。切莫自误啊。”长孙寒蝉循循善诱道。
“晚辈知晓,晚辈一切听候前辈安排。”卢紫嫣也算是认命了。输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这是一个赌徒的基本修养。
次日一早,方诺就迫不及待地的去找长孙寒蝉探听昨晚两人交谈的结果。
可等他到来时却发现童天元先他一步到来,并在给长孙寒蝉烫伤的手腕换药了。
他挠了挠头笑嘻嘻的上前打招呼道:“呵呵,师尊师娘早啊。两位吃了没?”
长孙寒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老身还真是欠了你师徒俩的。一大清早就不让人安生。”
方诺闻言一个滑步凑上前去闪身至长孙寒蝉身后,两只大手熟练的在她肩膀上温柔的按摩了起来:“能者多劳嘛。弟子这不一大清早就来聆听师娘的教诲来着。”
长孙寒蝉打了一下他的手背骂道:“少拍点马屁,你爷俩但凡能听进去老身一句话也不会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这些好听的话你还是省省吧。老身可不吃你这套。”
“师娘教训的是。这不是小子认识师娘晚吗?要是我从小就受师娘教诲肯定不是这个样子。”方诺意有所指的说道。
童天元闻言嘴角一歪道:“你天生就是个坏种,别说自己好无辜一样。你这种人不用人教都是个祸害,为师也是倒霉怎么拣了你这么个祸害回来。”
三人打闹的日常是长孙寒蝉少有的温馨时刻,别看她嘴里嫌弃,可心里却向往这种其乐融融的状态。
她对卢紫嫣说的倒也不算假话,人永远都在追求自己不可得的东西,而现在这一切就是她此生最不可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