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卢紫嫣身披一件素色氅衣,氅衣上展用兜帽覆首,面上还裹着一层纱巾让人看不起真容。
没有想象中的热烈欢迎,更没有路人对他们驻足观望。
仿佛她这个乐国长公主在这里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谁会去在乎她身份,也没有谁会特意高看她一眼。
而这寻常的一面反倒显得极不寻常。这种被人冷落甚至有点无视的感觉让卢紫嫣有点无所适从。
再怎么说她也是乐国的当家人,就以她的身份无论去到哪里都会是座上宾。
可来了这里却全然感受不到这些,她就真如一个普通至极的求医问药者不受丝毫关注。
卢紫嫣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她不清楚华城是真就这样淡然还是这一切都是方诺故意给她的下马威。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她的身份给她带来的加持,可当她发现她这个身份不起作用后就会让她陷入一种极度的焦虑当中。
说白了这就是没有底气的一种表现,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这个当家人是个什么成色。
说好听点是乐国的掌事,说不好听点她无非也就是个随时可以替代的傀儡罢了。
如果换做同样的情况拓跋宏就不会产生这种心理,因为拓跋宏的一切都是靠自己赚来的,你承不承认他都是货真价实的睆国大汗。
所以说法理这东西平时觉得可有可无,可真当关键时刻却了这玩意还真不好使。
“阿弥陀佛,贫僧就送到这里了。长公主自行进去便可,陆院长在内已经恭候多时了。”刘崇把卢紫嫣带到一个小院门口便宣了声佛号准备离开。
卢紫嫣闻言微微颔首却也没急着进去,而是对刘崇恭敬一礼反问道:“大师请留步,本宫想跟大师打听一个人。不知大师可否如实相告?”
刘崇驻足回望合十道:“殿下请问,贫僧若是知晓定当告知。”
卢紫嫣微微颔首开口道:“初观大师面相便觉得大师和本宫一故人长的极为相像。就是不知大师和我这位故人可有关联?”
刘崇闻言眉头微蹙,但很快他便语气平淡的问道:“敢问殿下这位故人是??”
卢紫嫣嘴角一勾道:“幕国世子刘煜。不,现在应该叫他幕王。本宫在几个月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大师虽说年长那位幕王许多,可本宫却还是从大师的眉眼中看到了那位新晋幕王的影子。”